难道……他一直以为当日的错是在自己？
她盯着他不知所措，几乎数得清每一根鸦羽似的睫毛。
太近了。
小钟退开一步，踩住石板裂缝长出的杂草，碎碎念道：“你不用这样，我知道那天是我不对。我很后悔。妈妈大概会抱怨我任X、脾气急躁、不Ai理人吧。但是……能……不能重新认识一次？就当S/L了，回到没认识以前。”
“当然。”他还是惜字如金，倒不甚在意她的黑话。
小钟顿时绽开笑颜，欢喜地竖起耳朵，摇尾巴，问：“还有一件事，我想问。”
“嗯？”
“你对我和班上别的人不一样，并不是我的错觉吧？”
她怕得不到他的回答，也怕这提问让他尴尬，故作淡然转过身，向前走去。
大钟不置可否，望向长街尽处，一边随她往前走，一边缓缓道：“大概是人独自去到新的地方，对第一个遇见的人，总会有些特殊的羁绊？”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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