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请使用奴隶的骚穴,求求您...”
他直勾勾地看向正对着自己的那个人,他有着在场所有人里最粗大的阴茎,也是第一个操了他的嘴的那一根,不难想象如果这根鸡巴能进入到身体里会带来多么销魂蚀骨的快感。
“啊、求您,骚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请主人让奴隶服侍鸡巴...”
在奴隶的哀求下,那人终于走上前,双手撑开奴隶的双腿,毫不犹豫地将那滚烫的肉棍杵进了那口穴。
“哈啊~啊啊!”
那不争气的小嘴终于吃到了苦苦期盼的鸡巴,毫无底线地将其吞入到底,子宫口也乖顺地打开接纳这个巨物,一被碰到就吹出了一股股潮水。
男人像个打桩机器一般卖力操弄着身下的奴隶,每次顶撞都伴随着奴隶饱含媚意的呻吟,混杂着对那根鸡巴的无上赞美。
“唔、好大,主人的鸡巴,啊啊、操的骚奴好爽...”
砂金从小便常将这类话放在嘴边,大部分时候都是为了应付难熬的性事,直到后来遇到钻石,才成为真心实意的表露。但如今他已经能够毫无顾忌地对任何人说出淫话,只为做到合格的奴隶应做的,也为得到男人更激烈的操干。
男人在操穴方面异常地持久,砂金敏感地早已潮吹了数次,男人却仍然以同样的速度和力度在淫穴里横冲直撞。但即使经历了多次的高潮,奴隶的身体也并没有感到疲惫,反而因为久久没能得到精液的灌溉而越发难耐。砂金感到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热意,来自那枚公司烙印,饥饿感不减反增,同时空虚的后穴处也亟待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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