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的例行检查,砂金已经数不清重复了多少次这些所谓奴隶准则,如今他已经能够毫无羞耻地说出这些侮辱性地话语——就当是背公文,就当这些是无意义的辞藻,只要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就好。砂金无法得知具体过了多长时间,因为实验室始终灯火通明,而他每次都会因为过量的刺激失去意识。这段时间,对面的目的应该就是通过语言和脑部刺激来提高他的服从性。

        最初他当然也反抗过,他能接受成为公司的商品,但这不意味着他要变成一个毫无尊严的傀儡和物品,这是他的底线。当冰冷的女机械音一字一句地说出那狗屁的奴隶准则,他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甚至嘲讽地想,听着真够人萎的。但随后,主管向他提问准则第一条时,他选择闭口不言,而剧烈的疼痛就在这时自脑内发起。

        “啊啊啊啊啊啊!!!”

        比数据线刺入大脑时还要强烈的感觉——剧痛、瘙痒、心悸——各种疼痛以不同的方式铺天盖地地袭来。头脑仿佛在被电锯切割,皮肤仿佛在被火焰灼烧,心脏仿佛马上就要爆炸。终于,对大脑的刺激结束,但砂金的身体仍然控制不住地痉挛,眼睛也上翻着,视线模糊,耳膜鼓动,通过感官感知到的来自外界的一切在大脑刺激面前都显得微弱无比。而在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时,他好像隐约听见又有人在问他问题,但他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主管知道他的状况,却毫无顾忌地再次下达了指令,尖锐的悲鸣从砂金的嘴中发出。

        “啧啧啧,看来今天你只能在极致的疼痛中度过了,明天可要长记性哦,优秀的奴隶可要做好每日课题啊。”

        第一天的经历砂金已经不想再去回忆,那一整天他都无法说出完整的一句话,只能不断发出惨叫和呜咽,结果就是持续了好几轮的疼痛惩罚,漫长地仿佛过了几个世纪。再不知过了多久后,砂金的意志力也不足以支撑他继续承受非人的折磨,终于昏迷过去。

        “居然第一次就能忍受这种疼痛四个小时?你真是让我惊喜......呵呵,我很期待你今后的表现哦,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吧。”

        等砂金再次醒来,女机械音再次重复了奴隶准则,这一次砂金勉强听进去一点。那人提出了和第一次同样的问题,砂金犹豫了,他还是拒绝说出那些荒唐的条目。他本以为经过上次的刺激,以他本身经受过无数虐待的身体应该会有所习惯,至少能够意识清醒地忍耐疼痛,而当刺激再一次来临时,他发现他错了。痛苦不仅没有减少,甚至比第一次更加强烈,一瞬间让他手足无措,也尖叫出声。

        “~我们在你昏迷的时候对你的大脑皮层进行了改造,重置了你的疼痛和快感阈值,也就是说你现在就是在用婴儿的身体接受刺激,这个流程今后会每天进行,以便你的身体每天都如处子一般。”

        “啧啧啧,也怪我,没有提前提醒你,看来今天的课题也是0分呢。”

        主管透过玻璃看着砂金不断挣扎颤抖的身体,通过耳机享受着那令人愉悦的惨叫,那尖锐的叫声对他来说是迷人的乐曲,令他着迷,也使他高潮,他的下体高高翘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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