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打零工,一边徒步,三人总算来到了阿方的老家,一个距离京城相当遥远的地方。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阿方体弱多病的父母,而是两处衣冠冢。因为交不起税,阿方的父母不得不上山采药,交好的领居在等了一周后发现他们迟迟未归。领居看着阿方刚寄到的钱,内心煎熬了几天,还是拿出其中大部分付了税,剩下的钱仅够他一人生活,就这样靠欺骗阿方活了下去。
阿方就像失了魂魄一样,在知道自己的父母已经不在人世之后,她为了给双胞胎赚钱,甚至会去碰那些危险的行当,每次一身破烂地打黑拳回来后,妹妹对这个世界的愤怒又会增加几分,哥哥则会更加努力地去学习如何赚钱,但是连温饱都无法解决的时候,是没有方法,也没有力气去赚钱。
这样的日子也没有持续很久。阿方很快地死在了地下争斗场里,当兄妹去认人的时候,她的脸都已经肿的看不出原样了。因为被良好地保护着,赌场老板对妹妹姣好的容貌又动了邪心。妹妹灵机一动和哥哥配合着偷了一辆马车,被赌场里的人追着出来。
直至马车在瀑布里碎开,兄妹从水里走上岸,拥有了新的名字。
朱渊源一开始听说兄妹身世的时候,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一想到到朱蹯和朱鳞两人故作坚强的表现,一切都被他甩在了脑后,只有心如刀割的体验。也有很多细节没有一一说明,但是朱渊源相信这些都是真实的。
“我是你们的家人。我很感谢你们愿意将这些苦痛说给我听。”朱渊源把他们两个抱在怀里,这一切变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换谁都不可能承受得住,但是他们两个扛下来了。许逍遥此时走来,把他们三个人抱在中央。
被抱住的朱鳞在朱渊源怀中说:“我长大后要和渊源哥结婚。所以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们。”
朱渊源知道有雏鸟情节,他万万没想到这件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为什么朱蹯和朱鳞愿意讲述自己的过去,那是因为他告诉他们,再过不久自己准备暂时离开这个水帘洞。听到这句话的许逍遥,发出了很轻的哼声,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朱渊源的内在是成年人,抱着有些高傲的想法,他认为小孩子现在说的话不能当真。没有听到他的答复,朱鳞也没有再说话,眼里的执拗没有少上半分。
朱蹯做出一副和事佬的氛围,他和蔼地告诉朱鳞不能耍脾气,渊源哥也有自己的生活,就算是家人,也不可能为他们留在一个地方。
“我只是出去找点灵感,为文字采风,你们怎么一副我要大搬家的氛围。”朱渊源表示,要走也会等他们的私塾生活安定了再走。
朱渊源说的没错,隔天他就看到了霸凌现象。在现代社会他小时候也不是没见过抱团的小集体,专门恶心人。这次被霸凌的竟然是他们班里的领班,虽然是领班,但是有名无实。大家比起他来说更喜欢去吹捧身为下一任许家接班人的许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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