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一声,翟棋能够清晰的听见自己口水过分分泌然后吞咽下去的声音,艰难的摩挲着撑住沙发,尝试的身体前倾,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最终停留在下午那场戏分开时杨暮远的脸,那双眼睛深邃迷人,还带着宠溺的温柔,嘴唇立刻碰触到一片温软的地方,霎时心跳加速,浑身血液横冲,胸腔里如同鼓擂,耳畔仿佛什么都听不到,嗡鸣不已。
因为眼前被领带遮挡住,翟棋这个吻很仓促,一触即离,攥紧拳头退后,嗓音不知不觉已经沙哑不堪,“杨老师,好了。”
杨暮远把系在他眼前的领带摘掉,光线倾洒,抗拒的揉了下眼,听见对方随意的说,“你看,很容易。”
翟棋嗯了声。
柔性的光线里,他再次看清杨暮远那张脸,近乎于魔怔的盯着他,杨暮远伸手攥住他的手腕抬起来放在自己胸口,“听,这是我的心跳。”
被男人握住的手腕滚烫,还有掌心,全部都热的要着火。
砰砰砰的心跳砸的翟棋颅内始终处于高频率的运转,本能战胜理智,慢慢的再次仰起头倾身过去吻上那张朝思暮想的唇。
他闭着眼,所以没看到杨暮远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等真正触碰到,又纯情的一动不动,还是杨暮远先张开嘴唇含住他的唇瓣吮吸了下,翟棋几乎立刻就不受控制的勃起了。
吮了下就放开他,胸膛上的手也放开,杨暮远对于翟棋的激动和胯下的反应一清二楚,晏然自若的说,“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如果你还是不能适应,那可能真的要考虑换人了。”
翟棋回到自己房间里,心跳还没有恢复,甚至胯下也硬挺挺的顶住坚硬的腰带,镜子里浮现出的这张脸潮红酡色,眼睛里也浸满泪水,活活像被人狠狠折腾过一样。
自暴自弃的脱光衣服冲冷水,直至生理反应消退之后才赤裸着走出来,茶几上放着一个纸袋,这是他临走之前杨暮远递过来的,打开之后才发现里面是保温盒,上下叠放着,表面的花纹很精致,两个素菜,一碗白饭,还有一块正正当当的五花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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