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棋是跟好几个演员一间休息室,化妆师过来给他卸妆,等都弄干净才去简单洗了把脸,外面不知道是什么天,但明显感觉自己的膝盖开始像针扎一样的疼,可能是下雨了,坐在小马扎凳子上用热水泡的枸杞服下止疼药,感觉没那么不适,继续看剧本。
他要把孟箴每个阶段的心理变化全部自我建设完整,这样无论导演拍哪一段都能顺利入戏。
下午拍摄的是橘子园里的戏份,郑峰和孟箴一起摘橘子,这段算是孟箴比较散漫的时候,虽然他妈妈让他监视着郑峰别偷懒,实际上都是他在偷懒,刁难着郑峰当冤大头。
翟棋这场表现的可圈可点,导演捏着烟夸他有进步,悬着的心终于安稳下来,等晚上回酒店,他坐在床上冥思苦想,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杨暮远,毕竟是对方昨晚给他打开突破口,又觉得偶像什么都不缺,想来想去也没有决定怎么报答,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剧本快被他翻烂了,上面的标注甚至比剧情还要多,翟棋叼着铅笔,用皮筋把头发扎起来,在剧本后面随意乱画,空白的纸上很快浮现出来一个轮廓,是个男人的背影,画完觉得不好,拿着橡皮小心翼翼的又擦掉。
翻来覆去的折腾已经到了后半夜,翟棋脱光衣服进浴室,很快拢起热腾腾的水雾,手顺从的伸到胯下,他以为是昨晚压抑的冲冷水澡没疏解,所以今天才一而再而三的勃起,眼前是淅淅沥沥的水流,他应该想点什么,薄薄的唇,或者一种雨后青草的味道,动作骤然停下,他在胡思乱想什么?把偶像的脸删除,他不能亵渎神灵,那可是杨暮远,被世人供在神坛上的杨暮远,他怎么敢意淫?
这么个耽误的功夫,胯下的性器彻底偃旗息鼓,本来就是被他强行唤醒,现在荷尔蒙供应不上,很快就软趴趴的垂在草丛里,一副丧气的模样,翟棋恨铁不成钢的掐了把,该让你硬的时候不硬,不该硬的时候闹的那么欢,专门给他在偶像面前下眼药呢…
出来赤裸裸的倒在床上,拇指和食指揉搓两下,他烟瘾犯了,因为是和杨暮远拍戏,进组之前就决定戒烟,加上孟箴这个角色也不抽烟,他要更加贴合,可是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就应该抽一根,否则睡不着觉。
抓心挠肝的蹦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把充电的手机拔下来拿到床头柜上,支起来播放杨暮远以前拍过的采访纪录片,大多都是他在说这部戏的剧情或者讲关于演戏的经历,时长大概五十分钟,他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几乎每句话都会背,平躺在床上,静静的闭着眼听,听着听着陷入睡眠。
翌日天空晴朗,万里无云,翟棋下楼走到片场,果然,杨暮远在橘子园里,这次他不是干站着,而是拿着竹筐挑拣掉在地上的烂橘子。
“杨老师…”
杨暮远转身看向他,日和风暖下那张脸耀眼夺目,眼珠是最烁亮的琥珀色,周身气息雍容闲雅,“不是说过,叫我远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