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导演规定不准外人来,但是陈窈可以,听着他们随意聊着这部剧,或者说什么什么颁奖礼,翟棋完全听不进去,手心按在小腹处,有桌子遮挡,让空落落的胃能舒服些。
上来的菜都是生食,他没有胃口,加上还要喝酒,勉强吃口寿司,下一秒就想吐,不舒服到了极点。
中途去趟卫生间,直奔马桶把中午吃的东西全部吐出去,没什么东西可吐了才停下,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先用凉水扑了把脸,然后漱口,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眼尾已经红了,显得可怜兮兮的,翟棋笑了笑,他果然不适合出去陪酒。
再次回到包厢的时候,他还是坐在导演旁边的位置上,始终垂着头,所以不知道,杨暮远从他进门就一直在看他,惹的陈窈也看过去,“翟棋是吧,刚才你没来拿礼物,我让助理送到你房间,你住几楼?”
翟棋额头上的头发有些湿了,落下来几绺遮挡住勾人的桃花眼,这样比平时多了份不羁,显得没那么规矩谦逊,酒意上涌,腔调也变慢,带着丝漫不经心,“谢谢陈老师,我住九楼。”
杨暮远住十三楼,距离很远。
此时杨暮远还是看着他,终于开口说,“要是不能喝酒,就别喝了。”
这句话都知道是对翟棋说的,导演也看出来他脸上红的不正常,烟不离手的把酒杯挪走,“少喝点,明天还要拍戏。”
翟棋垂着头,浓密滚翘的睫毛眨了眨,很乖巧的嗯了声。
杨暮远又说了句,“给他拿杯热牛奶。”
说完这句,终于把压迫性的目光移走,继续和其他人说话。
翟棋动作缓慢的用手拢住牛奶的杯子,感受着热度顺着指尖涌到身体各处,极其艰难的吞咽口水,喉结动了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