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棋只是看着他,不舍得挪开一丝一毫,乖巧的嗯了声,半坐起来喝水,可喝着喝着就感觉有股尿意侵袭,继续捧着水杯喝,因为这是杨暮远给他的,不舍得放下。
杨暮远看他喝完一杯,伸出舌尖舔了舔瓶口,像只可爱的小动物,下意识以为不够,于是起身再去接一杯,“发烧的时候应该多喝水。”
翟棋还是接过,咕嘟咕嘟的喝。
精致的喉结滚动,杨暮远把视线放在他的后颈上,那里的发丝黏在皮肤上,病号服也紧贴脊背,侧面腰腹汗湿的位置尤其明显,“还要吗?”
翟棋立刻急切的点点头,他想要,唯恐慢一秒杨暮远就不给他。
杨暮远温和的笑了笑,起身给他再接一杯,陆续出水的声音让翟棋绷紧身姿,压抑着的尿意似乎幻化成另外一种高潮的快感,像不断冲撞摇晃的性爱,眼前不断放着烟花,直到再次捧着水杯,这次比之前喝的慢,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想让杨暮远多留一会儿。
“陈窈老师离开了吗?”
翟棋估计是疯了,居然问杨暮远这个,而杨暮远也惊讶一瞬,然后绅士的回答,“上午送她去机场,正好回来到医院看你。”
原来,杨暮远只是顺便来看他,翟棋垂着眸,心思不明。
杨暮远看着他黝黑的发旋,觉得这个人生病的样子很可爱,但也只是瞬间的想法,转瞬即逝,“那你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翟棋立刻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盯着杨暮远离开的背影,杨暮远似有所觉,转过身来看向他,正好撞进那双乌黑的眸子里,温言道,“祝你早日康复。”
客气疏离的说完这句,从容不迫的打开房门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