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戏里的人不该这样。
杨暮远把他缓慢的压在单人床上,翟棋被分开双腿,男人健硕的身躯挤进来,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拍戏姿势,全身的自主权都不在自己手里,像个被屠宰的羔羊,只能无助的把视线落在空洞的摄像机上,借此来缓解内心的焦躁。
男人身体里都有血性,都有那种征服的欲望,都享受上位掌控的猎杀感,刺激和荷尔蒙并存,翟棋不适应的皱眉,颠倒的不受控制的想推开身上这个人。
紧接着,杨暮远拉过一条薄被横在后腰处,遮挡住胯下重点的位置,胸腔贴上去,听见身下的男人发出一声低微的粗喘,皮肤相贴,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更加强烈,突然,顺着他颈部落下了轻吻,翟棋抖的更厉害…
导演喊卡,“不行,翟棋,你太紧绷了…”
身上的重量瞬间消失,杨暮远坐起来撑着床看向他。
翟棋还躺着,双手攥的很紧,眉宇间都是不适,坐起来的时候才低着头对杨暮远道歉,“对不起,杨老师。”
刚才这场戏,到底让他搞砸了…
杨暮远恢复清冷疏远的模样,捡起来浴袍披上,淡淡的说了句,“没关系。”
随后走向导演说,“导演,我们先磨合一下,这个镜头之后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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