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之后又折回来，“棋哥，你想办法解解压，这个导演比较喜欢轻松自然的表达流派。”
翟棋仰着头看他，很懵懂的样子，随即反应过来，跟他道谢。
导演和杨暮远都没走，翟棋不能提前离开，便换个没人的角落拿出来手机搜索，搜索框里出现的词条是，同性做爱，同性电影，同性大尺度电影…
蹦出来的画面他看着不适应，关掉屏幕，抬手又喝了一杯酒，强行压下去，把声音关掉，静默的看里面两个男人做爱。
白花花的肉体交叠，丝毫没有美感，翟棋忍受不了的皱眉，感觉周围好像更加喧闹，关掉手机抬起头，杨暮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就在距离他不远处，正被工作人员的几个小姑娘拉着合照。
翟棋把手机握紧，抬手拨下头发，偷偷从旁边溜到卫生间。
坐在马桶盖上支着双腿毫无波动的看着手机屏幕里正在播放的画面，他已经看完一段，男人和男人之间需要润滑，用的是后门，姿势都差不多，皱眉沉思很久，才折返聚餐地。
一行人喝到半夜结账回酒店，翟棋在中途离开，他记得这附近有个情趣用品的自选店，戴好口罩，挑个润滑剂，还有一个震动棒，扫码付款之后拎着黑色塑料袋往回走，夜里的风有些凉，他穿的不多，冻的哆嗦着快跑，刚等到电梯，就看到里面的杨暮远。
杨暮远还穿着刚才聚餐时的那套衣服，按理说他最早走的，应该早就到了，怎么还在电梯里？
“杨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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