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暮远看他这幅模样挺有意思,浸淫娱乐圈这么久,是人是鬼一眼就能分辨。
“找我有事吗?”
这句话颇为上位者的姿态,翟棋也没觉得不舒服,他确实有事,很重要的事。
紧张的喉结不住滚动,索性直说,他不是个遮遮掩掩磨磨唧唧的性格,“远哥,我很喜欢你,如果有可能的话,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这比之前在片场的时候更加郑重,也更加急迫。
杨暮远也很直接,“我不认为这个时候的你能和我来一场成熟的对话。”
翟棋属于剃头挑子一头热,这种热还很邪性,冲的浑身血液都翻腾无比,折腾的厉害,揉了把脸,让自己尽量坐的笔直,“我控制不住。”
这是本能。
杨暮远低头看着茶几上的水杯,又转移视线放在他身上,将翟棋的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翟棋,我并不认为性可以解决问题,那是低等生物交流的方式。”
翟棋的确心思荡漾,尤其,进入到杨暮远的私人领地,这种气味就让他泛起勃勃生机。
吞咽下口腔里分泌的液体,咕嘟一声,发出很大的声响,不知道是酒精唆使,还是他本来就预算好这么说,“我就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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