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出杀手可能会死,但今晚没有柴火就一定会冻死,大家三三两两地四散开来,方便了小团体交流意见。

        如果要分成阵营,那村子的阵营肯定是首先排除的对象,明涑也不想靠感情就草率地归结自己的观点,但西利亚奶奶明显是身份牌,玛雅就算要杀,第一晚也不会杀自己的丈夫,杀手最忌讳的就是第一晚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

        奥兰就更别说了,如果他是狼,大可做得更血腥一些,不会用融化别人脑袋这样的杀人手法,这样的手段更偏向于女性或者少年。

        但旅人阵营也看起来很正常,尤其是他们并没有什么杀人的理由,外来运送货物的行商,更加危险的应该是熟悉周边环境的本地人。

        而且他们明显有猎枪和刀…不,或许这个能融化人脑袋的奇特东西就是这些富豪们用来杀人的新奇玩意呢?

        那善于医学和生物的柯林就尤为可疑。

        从小屋到教堂,明涑也在暗地里观察他,他表现得对那座教堂有些新奇,尤其是在翻译古文字时,他并没有装作不理解或者故意翻译错误细节。

        或许是自大到别人不会怀疑他,毕竟旅人看起来和柯林很熟,起码比德利安和那些仆人的关系要好得多。

        见他们上了楼,明涑便没有偷偷跟上去。第二夜转瞬间到来,大家吃完饭后就各自回到房间,这次奥兰没有久留,在帮明涑洗完澡后便离去,并且嘱咐这个小家伙要用桌子把门口堵上。

        “记得我在你枕头下放的匕首。”

        奥兰依依不舍地低垂着头,在明涑耳边悄声说着,气息故意刮过耳根,痒得明涑控制不住地缩了缩脖子,气呼呼地把奥兰推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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