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们生得好,季廉不仅有些悲上心来,“妈妈”已经坐在堂弟身上起起伏伏,现在阻止也来不及了。
堂弟样貌生得俊美,正是少年青涩与美好时候,他那粗大的孽根不争气挺着,被“妈妈”用下面蜜穴一次次奸淫。
“呦,还哭呢?”妈妈笑看他。
堂弟一双清凌凌眼睛下有未干的水痕,鼻挺而唇红,一把欲火在腹中烧,他自己已经无意识挺胯迎合着妈妈,却又没知觉。
他咬着唇,企图以痛意激醒神智,话语含恨,“你是可以做我母亲年纪,我之前也把你当母亲看待,你怎么可以——”
“肏娘的滋味如何?我的儿啊,你可是在娘体内射了几回精呢。”妈妈笑着,手指抚摸少年脸廓,故意停下不动。
她一不动,那少年自觉的顶弄便显现出来,堂弟红着眼意识到,一张脸红得彻底。
妈妈动手拧一把他胸前小豆,堂弟猝不及防呻吟出声,紧接着便听到她说,“真是骚的,莫说孽根生得这般粗大就是来勾引人,这身体也是淫得不行,还在我面前装正经。”
堂弟羞得几欲自尽,妈妈瞧了瞧他姿态,没了兴趣退出来。
那粉嫩又粗长一根便挺立在那,无人抚慰。
“妈妈……”堂弟止不住叫她,欲火几乎把他理智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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