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又在沙发上操了她一顿,她哭着哭着就昏睡过去。
……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癖好,而我是恋母。
用癖好来说也不太准确,自从我明白男女那回事开始,我的欲望只给了母亲。
父亲在某天失踪了。
而她不过是平凡的女人,我要做什么她根本反抗不了,更何况父亲家族那边的人根本不认她。
她只能依靠我。
我撕开了伪善的面目,强暴了她。
那天晚上的记忆特别清晰,她喝了我下药的水,身上衣物被我剥个干净,我按住她挣扎的手,硬生生操进她的穴。
太窄小,紧得让人痛苦。
但那种灵肉合一,热血沸腾的感觉令人兴奋颤抖。她哀叫一声,流下眼泪,在身下扑腾得像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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