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抱着我换了一种姿势,让我坐在他的肉棒上,手指更好地玩弄我的胸。

        我和他交合的地方不断溅出淫水白沫,他有力的腰身不断挺弄,操得我叫也叫不完整,只能哽咽喘息。

        “要……要到了。”

        我颤着声,软着身子泄出来。

        他那个地方大,我是有些疼的,可是除了疼之外我还有另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从老公去世后就消失了。

        只有我在儿子身上,彻底被他侵占才能满足。

        我想更近感受他,与他唇齿相缠,被他彻底掠夺。

        我泄了第二次后就很累了,可儿子却还是精力满满的样子,不知不觉中我就昏睡过去。

        第二天,凭着生物闹钟我还是自觉醒来。

        我感觉到身上还贴着火热的肉体,少年早勃的性器还插在我里面,我紧紧抱着他,鼻尖是熟悉的清冽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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