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就要死了吧？
杜俊义绝望打通了李养的电话。
他只相信李养。
李养又救了他一次。
杜俊义后面撕裂且脱肛，曾经还算俊秀的男人完全没了人样，瘦的脱相，五官狰狞。
李养在旁边看着他，忽然想到了几年前，他跪在地上求杜俊义，求他放过他和温语兰，
温语兰啊
他眼神恍惚，这份漫长的折磨，其实还有一点点奢望的，也是这点奢望让他挺到现在，哪怕是药物堆着苟延残喘。
哪怕跟温语兰分手有几年了——
但……他每晚都会听手机上录下的温语兰声音入睡，从一开始的默默流泪，到后来像患瘾者无法自拔痛苦煎熬，如果没有她的声音他会持续失眠，一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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