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失血的嘴唇越发苍白,他在轻笑,古怪扭曲、几乎破碎的,歇斯底里全封在他人皮里。
还有另一种办法,他想。
让那个男人死了就好。
——
温语兰匆匆赶到医院,她再次见到了李养。
上次见面出于礼貌互相加了个电话,李养没换号码,但温语兰换了。
李养脸色苍白,一只手被包扎着,躺在病床上像精致的人偶,快没生气似的。
温语兰有点懵,也不知道李养为什么打电话给她。
但李养看到她那刻,本来麻木的漂亮眼睛里忽然绽出光彩,宛如复活般。
却诡异的让温语兰有些害怕,停住脚步离他几步距离,问,“你还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