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了司公,找到了皇上赏你的宝玉没有?侯爷可难为你了?”
姜涞神色略为恍惚,还有些犹有后怕的余恐。
他也是怕死的,刚才赌气说完那些话后他都觉得自己是半只脚踏入了阎罗殿,没想到的自己竟可以完整无事的出来!
他愣了足足好久,才是看向身前目露忧虑的众人,缓缓摇了摇头:“…….没有,她没有为难我,玉佩也寻到了。”说完,他把手里紧紧拽着的玉佩给他们看了看。
一干人见后大松口气,然后又忍不住低声议论大将军也不是那么的可怕暴戾,不讲道理嘛!
姜涞听后想笑又想哭,更多的是无奈叹息,是啊,她对内温柔亲切,体贴入骨,对外也不可怕,凡事讲道理,不会故意为难下人,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主子,好贵人。
只不过对他一人例外而已。
她恨他,厌他入了骨,就像朝堂那些每日咒骂谩骂他的文武百官一样,都认为他是以色侍主的下贱骨头,不要脸的骚贱浪货。
只是因为她比他们见的更多,受到的刺激更多,所以恨他厌他就更为厉害,时时刻刻见着他都恨不得把吃人两个字贴在脑门上。
想到最后的姜涞又长叹一口气:“好了,别再耽搁了,快些回去吧,过会儿皇上那边还等着我去伺候呢。”
于是碎碎叨叨的太监们便收了嘴,拿上了各自的做事家伙,踩着小碎步跟着姜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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