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帝渚带着帝渺刚从天而降落到主院的院门口,她就见军师在春冬,三娘,以及林川三人都面色凝重的肃立游廊下,明显已是等候她多时。
而本该待在院口打盹等她回来的松子,却不见了踪影。
他们见帝渚二人如两片枯叶飘飘从天落地时皆是脸色变了一变,却不敢上前迎候说话,连动一动都不敢,神情极尽惶恐,欲说还犹。
看着他们的这幅表情,再想到不在院中的松子,显然皆是因了某人的原因,帝渚便知自己的猜想对了个十成十,心彻底的沉归海底。
恰好,未点烛火的黑压压院中适时响起一道温温和和的青年笑声,清冽动听的堪比林间风声,云间海雾,教人捉摸不透说话之人此刻的心思如何。
“皇姐,渺儿,为了等你们二人回来,朕可喝了三壶茶了。”
帝渚沉着脸回头,凝目看去,院中黑暗本该看不见,她却凭借自己后天练成的火眼金睛隐约可见院中唯一的石桌前有模糊的两个身影。
一站一坐,一动一静,站着的人正给坐着的人续上一杯茶。
似乎是嫌喝茶喝的过多无趣,而等的人也终于等回来了,那坐着的那人便挥手拒绝了那人还要续茶的举动,然后甩袖起身,慢慢走向帝渚两人。
正逢头顶的月光倾泻而下,把那人的五官照的清清楚楚,细看之下与帝渚还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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