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冬连连摆手,表情肃穆的盯着帝渚,一字一句的庄重道,“将军,你是整个将军府的主心骨,你若有意外,到时叫我们这些人如何自处?其余的亲卫队一旦因此暴动起来,属下们又如何管制的住?”

        “好,我晓得了,今后一定多加克制。”帝渚无奈颔首,应下了。

        说来说去都是因酒误事,属下的严词训导实则是一心关忧她的安危,帝渚也不好反驳,只得妥协的表示今后绝对三思后行,量行喝酒。

        正色过后在春冬笑容一变,有些玩味。

        他偏了偏头,目光透着狡黠,语完还犹留余意:“将军爱酒多年,习惯难改,任咱们这些小的说破了嘴,斗破了天,在将军面前都是空话白说,将军不听亦不难怪。如若能有个法子让将军稍微克制一些,岂不美哉。”

        帝渚平静的望着在春冬,了解在春冬如她,立刻明白大半他的暗意,却是不说。

        她凤眸低垂,伸手轻柔的抚摸着身边趴着的松子的背脊。

        被抚摸得舒服的松子从喉咙管里呼出几声咕噜。

        正好她摸到了脑袋,它忽地扭头张嘴咬住了她的手,力道放得很轻,并不伤及皮肉,像是刚长出嫩牙的小猫贪恋着主人温暖的手。

        既然不疼,帝渚就不在意,由着松子咬住她的手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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