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她就是要我的命,我也能给她!”

        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指尖深深嵌进掌心,似乎要将这痛苦和不甘牢牢抓住。

        胸膛喘息着,整个人仿佛失去支撑,颓丧的跌坐回沙发。

        纪涟平嘴里喃喃自语,“萧逸你知道吗。姐儿有时候特别不听话,总是坏心眼儿地惹我生气,半夜使唤我从城东跑到城西给她买蟹粉酥,跑遍南洋给她找一只红色带黄点的小青蛙。闹起来能掀翻屋顶。”

        “我却觉得她可爱得要命,一天不骂我就不舒坦。”

        “她知道我有胃病,所以身上常备着胃药。她记得我的生日,半夜偷偷从学校跑出来给我买蛋糕,我生日连我老子有时候都会忘。她从不在意我做的那些恶心勾当,只会笑眯眯的夸我给她又挣了多少钱。”

        “那么多人,只有姐儿最懂我。”

        “只有在她眼里,我才觉得我是个人。”

        这么好的周然,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听完纪涟平这般深刻的剖白,萧逸哑然,一时心情也有些复杂。

        “涟平,感情这件事,强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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