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有好好涂药吗?”周新桥道。
许书熠含着眼泪点头,腿根死死夹着周新桥的手,不住哆嗦着。又是折磨又是舒服,他矛盾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听话,”周新桥喃喃着夸奖他,滚热的掌心揉着腿心处的嫩肉,发出黏稠的水声,“所以不会痛了,对不对?”
手指顶开了肥厚的阴唇,两根指节卡着阴蒂处夹弄,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陡然炸开,许书熠剧烈颤抖了下:“别……”
周新桥置若罔闻,压着肿胀的阴蒂揉压,淫水一股股地流,湿在指缝里,方才没能释放的快感骤然到了顶点,许书熠到了高潮,稀里糊涂射了出来,身体热得快要融化掉,不停流着汗。
“这么多水,”周新桥哑声道,“好骚。”
许书熠睫毛轻颤,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我没有。”
可他的确在流水,像失禁,像是被揉开了,周新桥含着许书熠的耳垂吮吸,声音沙哑:“是在舒服吗?小熠。”
许书熠无法自制地流泪,胡乱摇摇头,他攥住了周新桥的手腕,想制止他的动作,躲开这种快感,周新桥却反手扣住了他,拿着他的手放在了腿心处摩擦。
“自己摸一摸,是不是很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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