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进去吗?”周新桥问着他,“小熠。”
许书熠下意识地摇头,那根东西太大了。
周新桥挤进了他的腿心,方才舔过的肉户外翻,露出靡红的骚肉,他一下下撞着阴蒂,茎身沾满了水光,他又问:“小熠,我可以进去吗?”
方才的不应期已经过去,许书熠闷哼了声,意志动摇,低头埋在周新桥的肩膀处喘息。周新桥还在问:“可以吗?”
好几次龟头都滑进去,又挤出来,耻毛刮着腿根,弄得他前头又半勃。许书熠紧紧攥着他的西装,声音听起来要哭:“你不要问我了……”
“好,”周新桥温和道,“谢谢小熠。”
几乎是话语刚落,那根性器就直接插了进来,没有任何的缓冲,整根没入,紧致软弹的穴肉死死缠着阴茎,周新桥头皮都在发麻,他喘了声,眼睛有点发红,握着许书熠的肩膀,腰胯挺动,又深又重地插入,几乎称得上粗暴。
这是许书熠第二次尝到性交的滋味,他一只腿搭在周新桥的腰上,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肉茎上,急促地呻吟,啪啪的水声格外响亮,抽插间囊袋不停拍打在阴户处,热烘烘的肉道撑得没有一丝缝隙,许书熠被撞得不住摇晃,完全陷入了情欲里,张着身体,甚至无意识地迎合。
“哦,嗯……”许书熠流出生理性的泪水,手抓着床单,“好撑……”
上身的衣服推到了脖颈处,周新桥解开了他缠着的布条,含着奶包嘬弄,直到舔得满是水光,又痒又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