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晚上医务室里值班的并非周新桥,还是之前见过的年轻校医,他量了下许书熠的体温,“哎”了声:“都三十九度多了,怎么才来挂水?”
“太忙了,”许书熠嗓子干疼得厉害,他看了眼四周,“周医生呢?”
“周医生今上午就离开了,好像是有急事,上头给派了任务,得明天才能回来。”
许书熠松了口气,躺病床上挂水的时候,给周新桥回了讯息时底气十足:挂了,你那里一切顺利吗?
那头没有回复,兴许是在忙。
许书熠放下手机,高烧所带来的忽冷忽热与疲惫涌上来,他攥着被角,沉沉地陷入睡眠。
睡得并不安稳,做了细碎的梦,一会儿梦见试卷,一会儿梦见阴雨天,最长的一个梦是关于谢珈的——梦见毒素已经侵入谢珈的脑细胞,他变得痴痴傻傻,叫别人推来搡去地欺负,许书熠想过去赶人,腿脚却不听使唤,跑得缓慢笨拙,只能眼睁睁看着谢珈摔在地上。
“许教官,”校医的声音由远及近,“醒醒了……”
许书熠惺忪睁开眼,校医拔出吊针,笑着说:“睡得够香的,怎么都叫不醒你。已经打完了,回去一天三回药,过两天就能好。”
许书熠揉着太阳穴坐起身,“麻烦你了。”
校医收拾完东西便离开了,许书熠站在走廊处,望着外头怔怔出神,那种后怕仍未消散,他鬼神神差地没有走下楼,而是往二楼深处走,站在谢珈诊疗室的门口,迟疑半晌,轻轻推开了门。
里头只亮着一盏灯,躺在床上的人影似是听见了动静,侧头看向声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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