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准发现周怀绛嘴角的笑意,微怔,仿佛被揉了脑袋的小狗,四肢都泡在温水里,对此非常熨贴受用。
但又不想被周怀绛发现自己轻易被顺了毛,垂下脑袋,掩藏心中愉悦。
上学之后,裴准展现出耀眼的学习天赋,无论是算术还是语言,一点就通,甚至举一反三。
周怀绛对此有些惊讶。
裴准经常会来书店,坐在二楼的待客室,表情轻松做完一道道练习题,平均一道不过几秒钟,几乎是读完题的同时,心中就有了答案。
周衣衣小时候连乘法口诀都背得艰难,对着算术题抓耳挠腮,生无可恋。
因此她难以相信,扒拉着裴准的脑袋左看右看:“不公平!你是不是比我多长一个脑子!”
裴准仰头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有可能是你少一个脑子。”
周衣衣动作一顿,跟遇着什么似的,表情夸张去给周怀绛告状:“哥!小准骂我少了一个脑子!”
此刻是初春,周怀绛站在炉灶边只穿着一件衬衫,衬衫有些旧了,下摆有许多熨不平的褶皱。
衣袖堆叠在臂弯处,露出一截冷白修长的小臂,手里拿着沉甸甸的锅铲,垂首时后颈以一个优美的弧度弯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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