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开口说点什么,但裴准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脸贴在周怀绛的颈边,似乎能嗅到一点清凉的味道。
“哥哥,觊觎你的人真多。而这些人甚至非要在我面前彰显存在感,怎么办呢…”
这话里的占有意味实在是太强烈,周怀绛心沉了沉,刚想说“放手”,裴准就已经将手放了下来。
他后退半步,又恢复成无害小狗的模样,弯眼的弧度都是那么纯良。
然而周怀绛盯着他,两人心知肚明方才的对话是多么危险,那绝对不是弟弟该对哥哥说的话。
对视间,阿宪一首歌唱完,舞台下掌声雷动,气氛很热烈,有人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欢呼:“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吵闹的人声中,裴准笑着,默默对周怀绛做了一个口型,两个字,简短明了——
“绛绛。”
阿宪今天晚上唱得很过瘾,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整个人像泡在酒里,脑中有股晕乎乎的劲儿。
直到下了舞台,看到面无表情的周怀绛,瞬间清醒过来。
周怀绛很多时候都面无表情,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从中分辨出细微的差异。譬如此刻,下颌微收着,唇线平直,上眼皮垂下来一点点,便是不高兴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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