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可十八岁的裴准一点也不听话,不仅没放,甚至手从他裤子里伸进去,隔着内裤稀薄的布料,握住他硬挺的性器。
隔靴搔痒揉了揉,还有心抚摸周怀绛的后背安慰:“没关系的,哥哥。”
他手包裹着周怀绛的性器,动作时而轻时而重,有时候揉有时候摸,手法其实并不高明,但周怀绛仍招架不住。
性器涨得难受,不仅被内裤束缚着,还被裴准越来越残忍的禁锢…周怀绛开始发抖,全然陌生的疼痛感袭来,手指陷进裴准浓密的头发中,难耐的声音从喉间一点点溢出。
裴准一边细碎地亲吻他胸口的皮肤,一边诱哄地问:“想要吗?”
周怀绛摇头,生理性泪水悬在眼角,很快就被裴准的舌头卷走。
在达到临界点时,裴准终于大发善心将手松开,扯下他的内裤,干净的性器跳出来,马眼翕张,在裴准手心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精。
他手指蘸了一点,吃进嘴中,然后其余尽数涂抹在周怀绛身上。
周怀绛被抱着,度过射精后的不应期。裴准一直不厌其烦地亲他,亲着亲着就忍不住用牙齿咬,在他身上留下大片青红交错的痕迹。
等快感的余潮消退,周怀绛终于恢复力气,从裴准怀中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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