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抵在狭小Sh热的空间触碰、辗转、纠缠,将他的妹妹吻得气喘吁吁才放开。
“还疼吗?”江宴柔声询问。
江念点点头,又摇摇头,枕着哥哥的肩膀沉沉喘息,找补似得说了句不疼。
江宴怎会不知道娇气又贪欢的妹妹在想什么,将她放回床上,从柜子里取出软膏。
再回头,江念已经扯着棉质睡K连同内K一起蹬下,光溜着PGU跪坐在床沿,眼巴巴的望着他。
江念看清哥哥手里拿的东西撇了撇嘴角,“不要药膏,要哥哥。”
皮肤摩挲布料发出窸窣的声响,她迎着哥哥的视线,身T微微后仰,莹白修长的双腿敞开,露出已然流水的x。
江宴眸sE暗了暗,他说服自己接受和妹妹畸形扭曲的关系,但不代表他可以禽兽到能在清醒时将自己粗长的X器cHa进妹妹被C肿泛红的x里。
那样她确实会爽得哼哼,但结束后会和昨天一样哭红双眼,连内K碰到都会叫痛,他b她年长,该教她懂得节制。
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拉近一些,用Sh巾仔仔细细清洁了双手,指尖沾取些许药膏,拨开nEnG红的蚌r0U,推挤进妹妹贪吃的x。
热情的软r0U附着他的手指吮咬,很快便吐出透明的汁Ye,弄得他满手黏腻,江念也跟着哼哼唧唧的Jiao起来。
x里的每一处都被他涂抹上药膏,药膏被动情流出的汁Ye融化,凉凉的,江念忍不住挺起小腹,将哥哥的手指吞进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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