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往柏洲的航班上。

        江念恹恹地靠在座位上,身上搭着一条薄毯,黑sE眼罩遮了她大半张脸,本就白皙的小脸显得更加苍白,鼻翼快速翁动着,红唇微张着喘息。

        秦芝知道她没睡着,轻轻拍了她两下,“还是很难受吗?要不要起来喝点水?”

        江念摇摇头。

        戴着眼罩陷入黑暗,她的全部注意全都集中在脑电波过于活跃的大脑。

        临登机前吃过的预防晕机的药并没有多少效果,她睡不着,也不怎么清醒,耳边嗡鸣不断,太yAnx一阵阵胀痛,嘴巴里也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苦味,她觉得自己难受的快要Si掉。

        秦芝转头对上江裁询问的眼神,摆了摆手,江裁从随身携带的斜挎x包里翻出一瓶薄荷糖,推了推坐在他旁边位置上的沈蔓,示意她帮忙递过去。

        沈蔓拿着薄荷糖翻了个白眼,“你们俩这次吵架得有小半个月了吧?你要真关心念念不行就给她道个歉吧。”

        “没吵。”

        骗鬼呢,没吵架江念会吵着要跟她换位置?

        沈蔓伸直了手臂,艰难地隔着一条过道和因为晕机蔫掉的江念将薄荷糖递给秦芝,秦芝接过剥了一颗塞进江念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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