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看着玟小六一步一步回到他的身边,却越过了他,去看马车里受伤的涂山璟。
好一对情比金坚的亡命鸳鸯。玱玹冷笑一声,转身下令:“打断她的腿。”
腿上的剧痛令玟小六一下摔倒在地,顷刻间红了眼眶,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下,白净的小脸满是湿痕,狼狈不堪,却坚持道:“你把涂山璟放了,让他回青丘。”
玱玹蹲下,凑近询问:“现在知道讨饶了?”
玟小六回以满不在乎的笑:“从小到大,我挨的打受的刑比这个多多了,这点疼不算什么。”
“你不是最会耍滑卖乖吗?怎么现在开始嘴硬了。”玱玹看着她的笑,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烦闷,他站起身子,“把她带到囚车上。”
玟小六忍着疼,爬到了涂山璟的身边,替他诊脉,发觉只是轻伤才放下心来,遂而咬破手指喂了他两滴血。
她看着被木质牢笼圈起的天空,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早知道这么辛苦都逃不掉,还不如不逃。
但如果不逃,她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涂山璟竟会为了她做到如此地步。
这样想着,腿好像更加疼了些,玟小六将头靠在涂山璟的肩上,渐渐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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