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小六褪去了身上半潮的衣服,露出了白皙的肌肤,以及从胸口到小腹错落着的,星星点点的、宛如雪里红梅般的吻痕。
涂山璟看着那些吻痕,心里再燃不起嫉妒的情绪,毕竟现在看来,被家里定下婚约的他反而才是最配不上小六的男人。
他猜到了玟小六前些日子刻意疏远的原因,也知道自己最该做的就是同她保持距离,但是可他依旧可耻地贪恋每一次与她相处的机会。
他无法拒绝,也不舍得拒绝。
没有前戏的性爱并不好受。
玟小六没给自己适应的机会,几乎是硬咬着牙将那粗长可怖的性器一吞到底。
甬道眷恋着昨晚的温情,不算干涩,却对这样突如其来的插入完全没有准备,撕裂的痛楚宛如被人用刀斧从下面劈开。
她趴在涂山璟的肩头止不住地发抖,只能小口小口地抽气,这样的疼让她恍惚回忆起之前破处的时候,发觉相柳对她大约已经是手下留情了的。
涂山璟皱着眉,轻柔地在她身上那些他们彼此熟知的敏感处安抚,希望能让她好受一点。
可玟小六挺起腰背,推开了他的手,生硬地拒绝了。
她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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