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从南感受到湿意,轻笑出声,“姐姐好淫荡啊,水都流了到弟弟身上,勾引着自己弟弟操你”孟从南轻声说着,将罪过都推到了她身上。好像她才是那个不分人伦,只知道快活的娼妇。

        “不是....没有...勾引”孟娆小声辩解,声音沾染上情欲,媚的发腻,身体像是不听自己的命令,源源不断的淫水从穴里流出去,像是佐证了男人说的话。

        孟从南顶胯,用腹肌磨着穴口,孟娆身体敏感的发抖,细弱的哭声,怯懦的求饶,都让他兴奋的发麻。

        背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却被磨的炽热,精神紧绷又放松,她微微昂起头,潮红的脸颊上面流下汗珠,凌乱的发丝贴在鬓边。

        快感像是海浪扑在礁石上,只是这还不够,淫水在穴道泡的肉壁发痒,媚肉迫切想要粗暴对待,空虚的流出淫水。

        情欲占据了高低,理智变得分崩离析。孟从南却是饶有兴趣的看她瞳孔涣散,粉舌伸出,淌着口水的样子。

        “欠操。”孟从南哑着声说了一句,将阴茎对准穴口挺了进去,粗大狰狞的阴茎整根没入,窄小的穴口被猛的撑开。

        “啊....要死了.....”瞳孔颤动,指甲深深陷进男人的后背,可爱粉嫩的脚趾蜷缩着,整个人贴到孟从南身上。

        快感冲破了平静的海面,将一切搅得天翻地覆。

        肉刃抽出半根,又快速插进去,内壁被撞的发抖,瑟缩的裹紧,孟从南掐着腿肉,将腿分的更大了些,孟从南撞的一次比一次狠,恨不得把她撞进墙里。

        “不要...肚子....要被顶烂了...呜呜..要被操坏了.”哭声大了起来,身体没有了力气,双腿无力的垂下,真像是被顶烂的布偶娃娃。

        孟从南托了托她的臀,将她抱了起来,孟娆陷在孟从南的怀抱里,脊背微微颤抖,泪水滴落到孟从南肩膀,瘦弱的像是没人保护的幼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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