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们现在应该庆幸这只是一个小作业而不是一个完整需要输出和生产的项目，不然你们都会因为他的抄袭而一起背锅。”白隅走到抄袭的那个学生面前，对他说：“是因为是小作业不用展览不用产出实体，所以就觉得抄袭一下没什么，还是你的作品都是这样东拼西凑出来的？我猜应该是前者吧？我记得这门课叫包装设计不是叫色彩构成吧？换个配色就交上来胆子挺大？”
那个学生被训得一直在对白隅说：“对不起。”
白隅不吃这套。“你这门课以后不需要上了我是不会给你过的，麻烦重修吧。还有其他人期末总评扣十分，组长扣十五分。希望大家长个教训，有意见吗？”
几个人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得点头。
“行，这份作业重做然后没事了，都回去吧，组长留下。”
几个人不约而同地给了何知凡一个心疼的眼神，接着马上离开的办公室，留何知凡一个人站在那。
白隅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没有说话，沉重的气氛让何知凡有种想在这里跪下的冲动。
“昨天刚毕业的学长后面也过来了...灌酒了我不知道怎么拒绝...还有抄袭的事我以后一定会审查好不会再犯了...”何知凡整理好语言，低着头抠着自己的手指，说话时没有直视白隅的勇气。
白隅看着他这幅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对他说：“有胆子做没胆子抬头看着我是吗？是不是最近日子过得太好了？何知凡，我叫你有时要适度放松，我有叫过你放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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