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错觉,昨晚的萧海州跟今天的完全不同,一个太冷硬强势,一个太柔软热情,割裂得不像同一个人。

        他迟疑片刻,又问:“你真的不是故意的?”

        萧海州从后面将他完全抱住,看不见表情,只有低沉的声音。

        “当然,”他坚定而缓慢地说,“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顾青雨脸一红,轻咳一声,揭过了这个话题。

        两人和好如初,萧海州又高高兴兴地喂他喝汤,明明是在伺候人,脸上却幸福洋溢。

        顾青雨有点招架不住,接过碗自己喝,无意间瞥见面前的墙壁。

        一只挂钩正对着床,上面着一只黑色背包。

        有点不太寻常的房间布置。

        “怎么把东西挂在这里?”

        “哦,那个啊,”萧海州笑了一下,“是特别的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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