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甩开他的钳制,“我说了我舌头痒……”他再次舔了上去。
张俊这次没再阻止他,只是又叫了声“哥”。
这个称呼以往会让张舒羞耻愧疚,这次却是愈发刺激了他的欲望,头脑发热中,弟弟的浓郁气息成为了他全部的目标,他张开口,将茎头含了进去。他本以为能顺利吞入的,可他低估了弟弟的尺寸,只吃了一半就卡住了,差点用牙刮了上去。
腺液彻底被压入他的口腔,跟他分泌出来的津液混为一体,张舒调整角度,反复吞吐了几下,最终也只能含进去一个头。
但收缩脸颊吮住肉冠的瞬间,张舒却觉得自己浑身闪过电流,难以言喻的快感攀升出来,让他本能的做了许多动作。
譬如说吞吐,譬如说用舌头玩弄嘴里的嫩肉,然后在脸颊酸痛的时候才将它吐出来,但又继续用唇舌舔弄整根阴茎,直到把这根天赋异禀的肉棒舔到湿哒哒为止。
而张俊早已在他的服务下丢盔弃甲,伸出的大手不仅没阻止他,还深入到他发根里,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居然还带了点哭腔,“哥,哥……”
显然已经舒服到不知如何是好。
不安的心在这样亲密的接触下沉淀下来,张舒继续舔它、吸吮它、挑逗它,就像在玩弄自己的所有物,他无师自通地学了很多技巧,比如用舌头梳理弟弟已经长成浓密一片的阴毛,舔他沉甸甸的囊袋,还夸他:“你硬得好厉害啊……”
贴着他头皮的手指用了些力道,张俊明显控制不了自己,怒涨的性器急需释放,他下意识就用肉冠抵上兄长红润肿胀的唇,然后顺着张开的缝隙送了进去。
被冲刺的时候张舒其实是有些难受的,太大了,大到能将他的嘴角撕裂,又很长,插入他口腔的部位才三分之一就能顶到喉管的位置,只要弟弟再粗暴一点,就能将他撑开撑裂,甚至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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