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黎明到来,整座城市重新迎来光亮与喧哗,我才得以重新回到这具躯T,重新唤醒意识,重新感受到痛、热、冷,还有阵阵g呕的。
我钻出水面,哗啦一声巨响,掀起水花,扑Sh了浴缸外墨绿sE的细格纹瓷砖。
我这才清醒,裹着浴袍ShAnG,钻进被子里,在深而温暖的黑暗中,开始沉睡。
睡梦带我走向回忆。
回忆是条漫长的路,我对这条路向来不感兴趣,因为它只能带我回到过去。但在梦中,我无从选择,这条路的一切,或好或坏,全盘接受。
离开萧逸后,我申请了休学,独自前往欧洲流浪。说流浪毫不夸张,非要T面点的话,那姑且可以称之为游学。我没有带很多钱,行李也少之又少,只带了一具躯壳,一条灵魂。
维系这两样东西,所需耗费的食物与抚慰,都很少,很少。
在西班牙的小酒馆打工,每夜都能近距离地观赏当地舞娘的登台表演,时常也想成为一名弗拉明戈nV郎,幻想自己有个美丽叛逆且不羁的名字,叫卡门。
每天花费个小时甚至更长的时间来跳舞,只跳舞,什么都不想。
经年累月的练习,疼痛自我的脚底开始生长,如莲花,步步绽放。
我的身T成了一门新的语言,听台下爆裂的鼓掌,口哨,叫喊,所有人都期待着身T的呈现,期待着生命的华彩,期待着眼底映耀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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