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角的泪痣像一滴永恒的眼泪,映在萧逸的眼睛里,晃啊晃,晃到最后,真正的眼泪掉下来。
或许萧逸以为自己只是看错,毕竟我除了在床上,在他面前,甚至其他任何人面前,从来不曾掉过眼泪。
我也不知道,原来他是会因几滴眼泪而心软的男人。
他坐下来,沉默地抱住我。
我的心,这颗坚y的心,被泪水与黑夜包裹的心,在他拥抱的瞬间,被击得粉碎。
在萧逸怀里,我泪如雨下。我可怜的自尊分崩离析。哭声听起来像一只重伤的小狗,哽咽,惨烈,断人心肠。
他轻轻拍我的后背,说:“别哭得这么急,会难受,想说什么我听你说,你慢慢告诉我,好不好,我在这里,我听你说,说出来,乖,告诉我。”
声音这样温柔。
我不敢看他,只敢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夜场吗?它给我一种对b鲜明的优越感,听起来很可笑是不是?我十岁那会儿,觉得自己可牛b了,进夜店从来不需要花钱,回回被请着坐外貌卡。那么多人手机递过来,我看都不看一眼。我仗着自己年轻,有那点儿破姿sE,心b天高。”
“他们什么货sE,也配认识我?我还特清高,觉得自己和身边坐的那帮出来混的果儿不一样,为什么?她们什么文化程度,我什么文化程度?我顶尖学府在读,进夜场不过玩票钓凯子,难不成真一辈子烂在那里开单卖酒?我以为我他妈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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