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他问我,错了吗?我说我错了,我会乖乖地陪你,不会让你生气,也不会让你烦心。好话说尽,哄他回心转意,然后第二周我就找了新对象,蹬了他。”

        “蹬他的时候,我还朝他竖中指来着,笑嘻嘻告诉他,你都没有我这根手指头长,赶紧找个男科做手术吧。”

        “从那以后,我认识到备胎的重要X,不至于让自己落得无路可退。”

        “再后来找兼职,在奢侈品门店当sale,遇到一位上岸了的外围贵妇,出手阔绰,回回光顾我业绩。说实话我瞧不起她,但不妨碍我伺候得她格外尽心。有次我蹲下来,亲手为她试鞋,她突然问我,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我说我还没毕业。”

        “她就说,噢,我之前那个sale本科是NYU,你读哪个学校?”

        “我报了自己学校的名字。她听了很满意,朝身边姐妹笑一声,你看,QS50海归又怎样?国内C9又怎样?还不是都得亲手给我提鞋?”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一点都不生气,人命生来便有贵贱之分。后天更有际遇之分,她运气好,我伺候她,没什么不公平的。”

        “b起命运给我的羞辱,这点折辱能算什么。”

        我停止哭泣,看着萧逸的眼睛,平和且冷静地告诉他:“萧逸,我是一个很贫瘠的人。物质与感情都是如此。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是玩乐层面的开心,但是论感情,上升到真心层面,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除了身T,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能够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