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是我的生日。

        喝多了酒的缘故,睡到下午才悠悠转醒,瞥了眼手机,暗道一声糟糕,匆匆爬起来洗漱,临走前,满屋都寻不到我的高跟鞋。

        我问萧逸在哪里。

        他只是摇头,“我不知道。”

        耍无赖的样子像极三岁小孩。

        我走过去,熟练地撩起他宽大T恤的下摆,cH0U出他怀里紧紧抱着的鞋。鞋跟尖细锋利,被攥紧在萧逸掌心,化作两柄匕首,赫然出鞘。

        浦东到浦西,路程超一小时,过江隧道不知为何异常拥堵,我在车里接到了无数个来自正牌男友的电话。

        他筹备我的生日,北外滩W酒店高层全景套房,270度落地窗环绕,抬眼便是h浦江对岸高耸入云的三件套,彼此矗立,遥遥相望。

        12月上旬,天空已经飘起小雪,慢慢落至江面,眨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房间内温度与Sh度都很宜人,香薰蜡烛、玫瑰花瓣、JiNg油安静地摆好在浴缸旁待命,只等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场暧昧多情的泡泡浴在落地窗前上演。

        很浪漫,是不是。

        我却不合时宜地问他,“能不能借我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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