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重复了一遍,眼泪慢慢地从眼角滚落,萧逸单手掐住我的脖子,他瞧我的眼神很凶,但手指力道又很温柔,指腹也很温暖,我冰冷脆弱的神经,渐渐全部cH0U离出来,缠绕住他的指尖。

        “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呢?为什么看不起我呢?承认一句Ai我,有那么难吗?”

        “还是说,在你心里,我只配1?”他的声音与愤怒无关,只剩下破碎的落寞,“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毫无尊严、毫无用处的废物。”

        我眨着眼睛,小心翼翼地看萧逸,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感受着他五指逐渐收拢,我的呼x1愈发艰难,脖颈处的大动脉剧烈搏动,他却根本不敢再用力,因为指尖下的这根血管,实在太过脆弱。

        要什么尊严?

        如果不是被掐着脖子快要无法呼x1,我想我会轻轻笑出声来。

        谈何尊严呢?

        穷得活不下去的时候,丝毫看不清未来的时候,尊严能当饭吃吗?如果你要尊严,那你大可以昂着头挺着x,尽情保留你高贵的尊严。我不在乎,我没脸没皮,我去卖笑,卖r0U,来维系你的尊严。

        其实当年我们并没有沦落到活不下去那样夸张的地步,只是我不忍心,萧逸因这些世俗而无奈的原因,被束缚在现实的牢笼里,放弃赛车手的未来。

        他是极具天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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