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少年将碗筷摆好后,周如宁这时也三步一哈欠的扶着栏杆缓缓从楼上下来,看到满桌都是他爱吃的菜,顿时整个人都精神了,眼睛亮晶晶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边,看着身旁为他拉开椅子的儿子,周如宁像往常一样扑到周群背上,圈着少年的脖子亲昵的蹭着他的耳鬓软着声音撒娇道:

        “我的群群做饭怎么这么厉害呀,今天又给爸爸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周群被男人的动作惊的身体僵直,明明这一切都跟平时发生的没有区别,但现在的他却觉得被娇养出一身软肉的男人这时仿佛全身心依赖自己的猫儿一样挂在身上,那耳鬓厮磨的动作让他不禁臆想着,男人此时是欲火上涌,现在这个动作就像是在渴求怜爱一般在撩拨着自己。

        还未敢深想,平日里性欲寡淡的少年下身一向少有动静的性器此时就仿佛不受控制的再次抬首昂扬宣告着自己强烈的存在感。

        周群到底刚成年,又未经过人事,这时让他陡然发现了自己肮脏下流的邪念,哪能做到坦然的面对,他只能无措的,明明不想挣脱,却又不得不挣开男人柔软如藤蔓般攀附自己肩膀的双臂,仿佛只有这样,他就能挣开自己那几乎完全将大脑侵占的龌龊不轨的心思。

        少年这时的纠结,周如宁肯定是猜想不到的,但他能发觉自己一向乖巧的儿子今天表现反常的确实让他摸不着头脑,不过男人也没多说什么,只多看了两眼抿嘴默不作声的少年,而后面色如常的落了坐。

        唯一说得通的解释就是:正处于青春期儿子迟来的叛逆期。

        看来自己让他搬出去住的打算确实有先见之明。

        周群见男人不声不响的坐下,不再理会自己直接拿起碗筷开始吃饭,以为男人因为他刚刚的动作被弄得生气了,少年心里焦急,忍不住抬手想拉男人的袖子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如何解释,嘴唇开合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攥紧了手沉默的随之坐下。

        “周群,你也大了,我打算在你学校附近给你租个房子,过几天你就搬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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