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做了皇帝,他真想日日夜夜都躺在先生的床上等着承欢侍寝。

        先生高兴时就操操他,不高兴就抽抽他,他都是甘之如饴的。

        这是他心底最隐秘的事情了,他根本不敢和他的先生讲,否则肯定要挨一顿整整齐齐的训斥与诘责。

        祁策的龙根也是挺立起来,梆梆硬。

        他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兴奋起来。

        徐瑾越将祁策推到,双手掰着祁策的双腿,快速的在祁策的后穴里抽插起来。

        虽然说他是性冷淡,但是怎么样舒服,能让两个人都舒服,徐瑾越还是懂的。

        “先生,先生,操死策儿了。”祁策绷紧身子,双手抱住徐瑾越的脖子,大声的喊道。

        太爽了,他从来没这么爽过。

        他的先生以前都是草草了事,要么很轻,要么很猛,几乎不会考虑到他的感受。

        就像是应付差事一样草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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