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先生明训。”祁策只得再次收回自己的小心思,屈膝跪在地上,腰板挺直,准备接受徐瑾越的教导。

        在徐瑾越有态度的时候,他必须同样有态度,绝对不能出现徐瑾越一脸严肃,他在那里嘻嘻哈哈,如果出现,一顿狠罚是免不了的。

        因为年纪相差太小,对于维护帝师的尊严,是祁策这里是一件被不止一个人教导过不止一次的事情。

        上一任帝师,他的皇父以及徐瑾越本人。

        “这到底是情欲私好,平日闲暇玩乐几分,万万不可沉溺其中。”

        “更是不可将私态显露于朝臣之前,否则,我去跪太庙,您也逃不了一顿狠罚,且这些是再也不许碰,听明白没有!”说到最后,徐瑾越几乎算得上厉声训斥了。

        身为帝师,即便徐瑾越心中对祁策也是有些私情私好,但是永远越不过他天生的责任去,若是他教导不好祁策,徐瑾越着实不知百年之后如何去面对对他信任有加的大先生和先皇教诲。”祁策跪着微微弯腰,从身体到语言都十分的恭敬。

        祁策等了片刻,见徐瑾越没有别的训示了,这才大着胆子开口提醒道。

        “先生,那些册子?”

        他大晚上可不想听徐瑾越训示一晚上,好不容易徐瑾越松了口,许他的私好可以玩乐,他现在只想和徐瑾越上床榻,并不想跪在这儿听着教训。

        教训什么时候都能听,但是这床榻他真的现在就想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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