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抓起梳妆台上的某一瓶香水,疯狂掩盖着烟草味。
“才吃完,就要睡了?”
序戒用脚卡着门,饶有趣味地看向她。
“怎么?结婚这么久了连我的作息还没搞明白?很意外吗?”
“咳”
序戒恢复他那副铁青的脸,径直往于诗引的房间一坐。
“你受伤的事,警察已经调查过了,那男人有精神病,已经被送去精神病院了。”
“精神病?”
于诗引控制语气读出这两个字。
哦不,三个字。
“原来精神病也知道大动脉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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