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脱下裤子,露出畸形骇人的下体,麻子张天生性器就粗长的异于常人,再加上前些年有番奇遇踏入修途,下面这柄巨器更是超脱凡人粗长。
几十年没有好好发泄过的鸡巴憋的肿胀发紫,前端马眼还悬挂着一道粘糊的前列腺液,两颗酱黑色囊袋因为长久未射出已经畸形肿大的甜瓜大小,若是再不发泄出来下身可能就永远无法再使用,可偏偏自己修炼的功法无论如何自渎也射不出来,如今这双性炉体恰好送上门来,也能让自己狠狠疏解一番。
麻子张五六十结过两次婚,女方都活不长久,对外都说是病死的,其实只有张老汉知道,都是让自己操坏的,原本打算着今年能再娶个耐玩点的双性给自己生个小子。
可是待嫁的良家双他这把年纪也娶不上,能娶的上的要么是死了汉子的老寡双,要么是名声不好别人不要的二手货,他也自持不凡,不肯轻易委屈了自己。
如今这优质的鼎炉落入他手怕是天意如此!此子该是供他亵玩奸淫,麻子张暗暗庆幸不已。
他的这柄巨剑长度实在‘害人’,普通妇人的穴道加子宫堪堪进去大半,偏偏自己又喜欢极深的宫交,往往全根没入操不上半刻钟,承受方就开始下体溢血,严重到伤及内府,痛哭求饶挣扎逃跑,也让他提不起性致,连精液都泄不出来,往往只有十年以上娼龄的‘淫妓’堪堪才能支撑上半个时辰。
有了经验麻子张也知道自己大屌多厉害,掌下这具才十六岁的稚嫩身体还得好好调教催熟才能适应他的长度,至于把人串在胯下宫交怕是要还有点难度,只能先委屈自己,左右还是逃不过要伺候自己的命。
男人许久没发泄过的欲望憋的快要爆炸,但他现在还不能操进去,鹅蛋大小的龟头抵着男孩外阴上下磨蹭,马眼顶着阴蒂研磨,睡梦中的男孩皱着眉头“吟吟呀呀”的呻吟,双儿的身子天生就比一般人要敏感,穴口很快喷出一股阴液。
“真骚,蹭一蹭阴蒂都能高潮了”,男人的龟头就着淫汁直往穴内挺,实在过于紧致,挺了半天才进去半个龟头,肉缝被他撑开一个拳头大的‘口子’,穴口绞着肉冠箍的他又疼又硬。
“果然是天生的仙炉,最适合吃鸡巴,这么快就有感觉,要是以前那些个臭婆娘早就受不了挣扎着想跑,你果然是爷爷的好宝贝。”
身下的男孩早在摩逼得时候动了情,脸上浸上红晕,两条腿勾在腰上不停的交缠呻吟,内户大敞的体态更加方便男人进入,慢慢的一点点顶弄,终于触碰到一层肉膜!堪堪才进去一个半个龟头,肉穴包裹龟头吮吸马眼的感觉爽的麻子张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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