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更多的还是从身体里滋生的渴望,道具前端对敏感点偶尔的碰触只会加重欲求。
宋予珩磨蹭着大腿企图调整那东西的位置,往墙边靠了靠,分不清自己是想要感觉不到异物,还是其实想要更多快感。
早八的课堂大多数同学都在睡觉,何况这节是政治。他也顺势趴在桌上,埋头盯着自己半勃的阴茎,强忍住伸手下去抚弄的想法,压着性子听老师讲课。
“快期中考了,这节继续复习。”男老师音调平铺直叙,“行己有耻,什么意思?”
教室一片熟睡般静谧,只有江念小声答了一句:“认为可耻的事情就不要做。”
可耻吗。宋予珩咬着唇,视线凝滞在桌洞里的一摞卷子,他知道其中大部分都是空白。余光里的裤裆依然隆起,他最近已经纵容自己不再戴环。是可耻的吧,毫无疑问。
但是……他瞥了一眼旁边同样在睡觉的同位,把脸埋进臂弯里,闭上了眼。
“就像有的同学,上课睡觉,这就违背了行己有耻。”老师点到为止,继续说,“大题不会考定义,记得答这四个字就行。”
宋予珩不想在乎这些了。他好困啊。
语文课的时候身体里的假阴茎突然开始运作。那东西的效果跟长相同样夸张,简直像有人的手指插入里面狠狠抠挖。
忍耐了持续半节课的折磨,宋予珩衔着校服衣袖,满脸发烫,汗珠从额角滚下。他往冰凉的暖气片上靠了靠,想要降低身体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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