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病。他没想过这个词会出现在他生活里。
原来会得病。
他感觉自己要烂掉了。要被那些腥臭体液浸透,从内而外地腐烂发臭,变成跟那人一样的肮脏东西。
指尖开始发麻。
他不敢再看两人。像从梦中惊醒。他才意识到自己早已被剥掉外皮,裸露令人厌恶的内里。
普通的检查很快就结束。
“只是血压低了点,可能多少有药物的关系,目前没什么大问题。”司朔宁下结论,“具体结果化验完我发你。”
他把装着拭子的塑料袋往前推推:“取这个去吧,还有尿样。”
“到屋里吧。”谌彦抚小孩的头,眼中情绪复杂,犹豫,“自己可以吗?”
“嗯。”宋予珩垂眸,拿起袋子,指尖攥得很紧,塑料发出微弱的沙沙脆响。他转身走进房间。毕竟是别人家,他扒着门踌躇片刻,只是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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