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拒绝到来之前。他想。
没有那些肮脏的肉欲纠葛,他就可以躺在谌彦怀里,被那双温柔的眸看着,听对方唤他珩珩唤他乖宝。
“…儿子。”宋学成在身后突然出声。
宋予珩已经握住门把手,钢铁的冰凉让他如坠冰窟,连带着飘飞的心绪也被拽回身体。他猜到父亲要说什么,就像那辆坚决赴往酒店的汽车。
“我不想去了。”宋予珩轻声,没有回头,又一次重复。
男人一步步走近。沉重的脚步和传递来的体温让宋予珩又想起最初那晚,几乎毛骨悚然。他转过头,看着他至亲的父亲。
“不行啊……爸求你了。”中年男人的嘴唇颤抖着,眼眶仿佛发红。
宋予珩只是沉默,后退,后背贴在门上,以支撑自己打颤的身体。
“我不想去。”他闭上眼,声音几不可闻,“我不想去。”
他觉得自己像海边的蚌。明明已经学会合上蚌壳,即使是这样脆弱的防线,下一刻也要碎裂。
能不能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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