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管脸上的牛奶,一把抓住刘言予继续向他脖颈刺来的拿着玻璃碎片的手,手腕上滑卡住刘言予的上臂把两只胳膊都给他卸了,又把他扔回床上。

        “你老实让我过了易感期就把你送走,”戈兰德掰着他腿根再一次顶着穴肉撞进来,伸手拍拍他的脸,忽轻忽重地吐息间夹杂着漫不经心的话语:“你乖一点。”

        刘言予仰躺在床上,两只手臂无力地向两边伸展开,皎白的身体随着戈兰德的动作晃动。

        带着牛奶味道的唇又亲了下来,牙齿咬着他的唇瓣厮磨,那双手从上到下揉过他的乳尖、他的腰腹、他的性器、他的屁股,手法很娴熟,像是个久经风月场的浪荡子,在刘言予身上四处点火。

        “呃…嗯……”他微阖着眼,侧过脸从对方的亲吻下逃开,红肿的唇瓣开开合合、时断时续地说着话:“胳膊按上……呼…不跑了…”

        再跑就要被怀疑了。

        戈兰德从鼻腔间溢出模模糊糊的笑音,咔嚓几下给他将手臂复位,又俯下身来让刘言予抱着他的肩颈,沟壑分明的灼烫腹肌蹭上刘言予的性器,让他在摩擦和挤压中捕获快感,湿润的唇贴上他的耳廓:“宝贝儿舒服么?”

        “嗯。”

        最终暂时休战时已经天光大亮,刘言予的臀肉被撞得红扑扑,穴口也泛着艳丽的色泽,是向外嘟着的,这只Alpha伺候得还是很舒服的,就是最后他还是像所有Alpha一样——

        在里面成结就不说了,戈兰德即使清楚刘言予颈后没有腺体,也还是用锋利的犬牙刺破薄薄的肌肤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