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会来了。
明明姐姐无论何时何地都会站在他的身边,即使会短暂的离开也是确认过他的安危过后,那为什么现在他如此的不安、害怕,姐姐为什么不来?
恍惚间,他又想到那个荒诞的梦境,在他早春三月的生日,姐姐消失在他的世界无迹可寻,被抹除美术室“梦境成真”的记忆在此刻化作一种更为强烈的不安盘旋在他的x口,他呼x1不畅,思绪一团乱麻。
如果姐姐消失,那他存在于此地的意义是什么?他要给姐姐买的护手霜,要通过努力证明给姐姐看的优秀学生奖状,还有得到让姐姐喜笑颜开的美术特优生头衔……统统变得毫无意义。
之前对于自我产生的疑问终于清晰,他一再忽略清澈水面下的疑问以为会消失不见,结果当疑问浮现出水面他再眨眼时,班主任老师所穿红棉服近在跟前,他看不清班主任老师是什么样的表情,只知道水面登时化为触目惊心的红,仿佛那就是它本来的颜sE。
他迅速伸手推开了班主任老师,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不是的……不是………不是……”不是红sE。
班主任老师神sE一变,她见赵耀这副模样该不会真让她乌鸦嘴说中了吧!?于是她又一次上前更想要查看赵耀的情况。
赵耀因恐慌不断缩着身子和抗拒班主任老师的任何关心,兴许是相似的情景,他望向眼前不再是姐姐而是班主任老师的面庞心急速下坠,原来他想要否决红sE不断用手在水面扑腾,得到的只是鲜YAn血水浸Sh他的身躯。
他好冷,好狼狈,却可笑的在此刻找到了熟悉的感觉,随后痛苦的记忆不经他允许一点一点重新进入脑海,他忽然有了答案。
那个关于倘若伤害来自于最亲近的人他该如何自处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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